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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房间,每晚都会有人进去
搬进那栋老公寓的第一个月,我就意识到这地方不对劲。
我叫陆辰,32岁,普通程序员,因为预算有限,只能租这种老旧小区。
房东是个叫白若雪的女人,26岁,外表清纯文静,戴着黑框眼镜,总是穿宽松的衣服,看起来像个安静的图书管理员。
她给我看房时,特别指着走廊尽头那扇始终锁着的铁门说:
“这是我的私人房间,里面放了一些医疗器材,平时不会打开。你住进来后,请不要靠近那扇门。”
我当时没多想,只觉得她有隐私癖,就签了合同。
可从搬进来的第二周开始,我发现那个房间每晚都会有人进去。
起初只是轻微的脚步声和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后来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女性呻吟、皮革摩擦、金属链条碰撞,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。
那个房间,每晚都会有人进去。
我开始失眠。
每晚十一点左右,白若雪就会从自己卧室出来,穿着宽松的睡袍,悄无声息地走向那扇铁门。
门打开的瞬间,我偶尔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精液、尿液、皮革和女性体液的浓烈气味。
门关上后,里面就会响起那些让人血脉喷张又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有一次深夜两点,我实在忍不住,悄悄走到门前,把耳朵贴上去。
里面传来白若雪被堵住嘴巴的呜咽,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“啪啪”的撞击声。
一个男人低声说:“今天把你当公共厕所用,行不行?”
白若雪发出含糊的、带着哭腔却又极度满足的呜咽,像在点头。
我听得鸡巴硬得发疼,却又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那个房间,每晚都会有人进去。
我开始偷偷观察她。
白天,白若雪还是那个温柔安静的护士,穿着白大褂去医院上班,回来后会给我做简单的饭菜,笑容干净。
可一到晚上十点半,她就会回房间换衣服,然后准时走向那扇铁门。
我用手机偷偷录过一次门后的声音。
录音里,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带着病态的狂热:
“……今天……把我锁在箱子里……只留下面和嘴巴……随便操……随便尿……把我当成免费公共厕所……”
我听得全身发抖,却又兴奋得几乎射出来。
终于,在搬进来的第27天晚上,我决定不再旁观。
那天夜里一点多,门后的声音特别激烈。
我听到多个男人的喘息声,还有白若雪被操到失禁的喷水声。
我用早就配好的备用钥匙,轻轻打开了那扇铁门。
门一开,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亮着一盏暗红色的灯。
白若雪被完全固定在一个特制的金属箱子里。
箱子只在正面开了两个洞——一个露出她的嘴巴,一个露出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骚穴。
她的双手被铁环固定在背后,双腿被强行拉开成M型,用粗皮带死死绑在箱子两侧。
嘴巴里塞着一个带孔的口球,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孔里不断流出。
而她的骚穴,正被两个男人轮流抽插。
一个男人操完拔出来,另一个立刻顶上去。
白若雪的骚穴已经被操得外翻,里面全是白浊的精液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浆和淫水,拉出长长的丝线。
她的身体不停抽搐,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,像一台真正的肉便器。
两个男人看到我,突然停了下来。
其中一个笑了笑:
“新室友?要来试试吗?她今天是免费公共厕所,已经被用了四个小时了。”
白若雪听到声音,身体剧烈颤抖,骚穴收缩着又喷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。
那一刻,我彻底没再犹豫。
我走过去,握着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鸡巴,对准她不断收缩的骚穴,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。
“呜——!!!”
白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,骚穴疯狂收缩,像一台自动吸吮的肉便器。
我开始疯狂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
她的骚穴又热又滑,里面全是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下流声音。
我一边操,一边用力拍打她雪白的屁股:
“白若雪……你白天看起来那么安静……原来每晚都在这里被当成公共厕所操?”
白若雪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,却把屁股翘得更高,像在求我操得更狠。
我越操越狠,最后死死抱住箱子,把浓精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最深处。
射完之后,我没有拔出来,而是继续插在她里面,看着精液从她被操得外翻的骚穴里不断溢出。
另一个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不错,她最喜欢被不同的人轮流使用。”
从那天开始,我彻底沉沦了。
那个房间,每晚都会有人进去。
有时是我一个人操她,有时会有陌生男人进来(我后来才知道,她在地下论坛发布了“免费肉便器”招募帖)。
我们把她锁在不同的装置里:
有时把她固定成“桌子”,让我把电脑放在她背上工作,同时下面一直插着鸡巴;
有时把她吊在半空,只露出下面和嘴巴,当成悬挂式肉便器;
有时把她塞进只露出骚穴和嘴巴的箱子里,当成真正的公共厕所,让不同的人轮流操、尿、射。
白若雪彻底放弃了做人的尊严。
她不再说话,只会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她不再走路,只会跪着爬行。
她身上到处都是勒痕、咬痕、精液干涸的痕迹和被操到红肿外翻的骚穴。
她最喜欢的一句话,是被我们操到高潮时,从口球里挤出来的呜咽:
“……把我……用坏……把我……当成厕所……”
那个房间,每晚都会有人进去。
现在,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刺激。
每晚不把她操到失禁喷水、把她骚穴灌满白浆,我都睡不着。
而她,也在这种彻底的物化中,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她的秘密,从那个每晚都会有人进去的房间开始。
而我,成了那个每天晚上走进这扇门,把她当成公共肉便器使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