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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无人,她却闯入我房中
大雨如注,江南的夜黑得仿佛被浓墨浸透。
太湖西岸,一座荒废多年的玄真道观在风雨中摇摇欲坠。偏殿的屋顶早已破败不堪,雨水顺着瓦缝倾泻而下,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条条小溪。
我萧尘,江湖人称“青锋剑客”,三十一岁,一袭青衫,一柄青锋剑,行走天下二十载,杀过魔教左使,也救过六扇门总捕头,却从未沾过半点女色。江湖传言:青锋剑客心如止水,剑心通明,任何美色当前亦能不动如山。
今夜,我因追杀一名魔教余孽,误入此地。道观内早已无人,我只得在偏殿点起一盏残破的油灯,盘膝坐在漏雨的蒲团上,闭目调息。青锋剑横置膝前,剑身映着昏黄灯火,冷冽如秋水。
三更已过,雨势稍缓。
吱呀——
破旧的木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,一道纤细的黑影裹挟着风雨闪身而入,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。
我猛地睁眼,右手已闪电般按住剑柄,沉声喝道:“何方高人?深夜擅闯贫道居所,意欲何为?”
那人缓缓摘下斗篷上的兜帽,一头湿透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露出一张足以让江湖群雄失色的绝美容颜。
柳眉入鬓,凤目含春,唇色如丹,肌肤胜雪,正是近年来江湖上风头最盛的魔教圣女——“血凰”慕容晚。
她一身血凰神功诡谲狠辣,据说笑时取人性命,哭时更能杀人于无形。江湖中人提起她,无不色变,却从未听说她对任何男子假以辞色。
可此刻,她却站在我房中。
湿透的黑色斗篷滑落肩头,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纱衣。雨水将纱衣完全浸透,薄如蝉翼,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,将那动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。胸前两团丰盈高耸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顶端两点嫣红清晰可见;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,玉腿修长笔直,在纱衣下若隐若现;最要命的是,她下身竟未着寸缕,那一抹神秘的幽谷已隐隐透出水光,在灯火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我心神剧震,握剑的手竟微微发抖,声音却仍强自镇定:“慕容姑娘!你我正邪不两立,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成何体统?请速速离去!”
慕容晚却不答,只是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我。灯火在她眼中跳动,像两团幽幽燃烧的火焰。
“萧尘……”她声音低柔,却带着一丝雨夜特有的沙哑与媚意,“今夜风雨大作,天地间再无第三人。我冷得很……你能借我一夜取暖吗?”
她说着,竟缓缓向前迈了一步。
我猛地起身,后退半步,青锋剑“锵”的一声出鞘三寸,寒光四射:“姑娘自重!萧某虽非正人君子,却也守着江湖道义。若是魔教欲施美人计,尽管使来,萧某接下便是!”
慕容晚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如银铃轻颤,却又带着勾魂夺魄的媚意。她不再说话,只是抬起双手,缓缓解开了红色纱衣的系带。
湿透的纱衣无声滑落,堆在她脚边。
她竟真的未着寸缕,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。
完美的玉体在昏黄灯火下耀眼得令人几乎无法直视:胸前一对丰盈雪乳颤颤巍巍,腰肢纤细如柳,臀部圆润挺翘,双腿笔直修长,腿心处那抹粉嫩已微微湿润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。
我呼吸骤然粗重,青锋剑握得更紧,指节发白,却怎么也无法将剑完全拔出。
“慕容姑娘……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”我声音已有些发哑。
她赤足踩着湿冷的青砖,一步一步向我走来。每走一步,胸前的丰盈便轻轻晃动,腰肢扭动间,腿心处的水光更加明显。
走到我面前不足一尺处,她停下,仰头看着我,红唇轻启:
“萧尘,我今夜只想借你取暖……不谈正邪,不谈恩怨。你若不愿,我立刻转身离开,绝不纠缠。”
她话音未落,已主动贴了上来。
滚烫而湿润的娇躯紧紧贴在我胸前,那两团柔软丰盈挤压着我的胸膛,顶端两点硬硬地抵着我,像两粒燃烧的火炭。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子,吐气如兰,在我耳边呢喃:
“抱抱我……好不好?”
我脑中轰然一声,多年来苦修的剑心在这一刻剧烈动摇。
她却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,踮起脚尖,红唇直接印了上来。那吻带着雨水的清凉与她自身浓烈的甜香,舌尖如灵蛇般钻入我口中,缠绵吸吮,挑逗不休。
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,青锋剑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。
我低吼一声,反手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破旧的木床。慕容晚被我压在身下,却笑得妩媚至极。她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,红唇凑到我耳边,轻声呢喃:
“萧大侠……你守了一辈子的规矩,今夜……要不要彻底破一次?”
我再也无法自制,粗暴地撕开自己湿透的衣衫,赤裸着压了上去。
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,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,十指死死嵌入我后背,声音颤抖: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萧尘……你……你终于进来了……”
那一夜,风雨交加,道观外雷声阵阵,偏殿内却是春色无边。
我将她翻来覆去要了整整五次。
第一次在木床上,我如狂风暴雨般冲刺,她却如藤蔓般缠绕着我,血凰神功竟被她用在床笫之间,每一次内壁收缩都让我几乎魂飞魄散。
第二次在墙边,她背靠着斑驳的墙壁,双腿缠在我腰间,我托着她圆润的臀部,一下一下撞得极深。她哭喊着我的名字,蜜液喷溅,湿了我整个小腹。
第三次在窗台,她趴在窗棂上,我从后面进入,窗外大雨倾盆,她却回头看着我,媚眼如丝:“萧尘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我要你……把我弄坏……”
第四次,她主动骑在我身上,长发飞舞,雪乳狂颤,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。她一边骑乘,一边俯身吻我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……我是魔教圣女……却被你这个正道剑客……操得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第五次,已是天色将明。她被我抱在怀中,我从后面缓缓进入,动作温柔却极深。她软软地靠在我胸前,声音已完全沙哑,却仍带着满足的笑:
“萧尘……这一夜……你可曾后悔?”
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头,声音低沉:“不悔。”
窗外,雨终于停了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洒进来,照在她布满吻痕与青紫的雪白胴体上,也照在我满是抓痕的后背。
我萧尘,一生清誉,在这个无人的雨夜,被魔教圣女慕容晚彻底打破。
她闯入我房中的那一刻,我就已知道——
这一夜之后,江湖再无心如止水的青锋剑客。
只剩下一个彻底沉沦的男人,和一个同样被他彻底征服的魔教圣女。